相信很多玩家對于游戲中每個角色的背景故事還是非常感興趣的,所以今天小編就為大家?guī)砹遂`魂籌碼角色背景故事大全,想要了解這些故事的玩家千萬不要錯過了哦。
靈魂籌碼角色背景故事大全
游戲背景
都市中流傳著一則極其誘人的傳聞,只要參與一個游戲,并從中獲勝,就能得到無比豐厚的金錢獎勵,命運即刻改變,甚至一夜之間成為人上人。參與者只需要一樣賭注——自己的生命。
那些為了達到自己目的的人,都不惜押上自己的性命。在這里,生命只是籌碼,每個人都只有一次機會。
沒有人知道,這個賭命的游戲,是由一個叫做希惡鬼(出自晉代《搜神記》)的妖怪制造的騙局。希惡鬼的本性極惡,卻并沒有強大的力量,無法直接殺人,但它卻是一個希望所有人為惡的惡魔。它利用人心的欲望,誘使他們來到這場賭局,進行一場又一場殘酷的賭命游戲。
被誘騙來到這里參與這個生死賭局的人,或是面對困境不得不破釜沉舟,或是抵受不住對金錢的貪欲,甚至還有些身陷囹圄身不由己。
希惡鬼的力量十分特殊,它擁有造夢的能力,能將這個牌局變成一個小型的幻境,把參與者們拉入其中。對身處這個幻境的人們來說,這場牌局如同真實的殺戮游戲。他們將在逃生的過程中受到惡靈的追殺,而希惡鬼在牌局中幻化出了一個個的牌座,讓人們可以通過封印牌座來驅(qū)除惡靈,然而這些惡靈也同樣是被希惡鬼禁錮的一個個可憐的靈魂。它讓人們和惡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相互殘殺,而最終獲利的只是希惡鬼自己。
希惡鬼將人們的希望和惡靈對人們的怨念轉(zhuǎn)化成了這場賭局的籌碼,并且自己躲在陰暗的角落,通過好像交易的形式來汲取大家身上的籌碼,實際上它拿走的是你的精氣。
在希惡鬼精心編織的騙局下,一個個賭徒投身其中,使這個游戲不斷的進行下去,但除了它自己以外,在這場生死賭局中,沒有一個人能成為真正的贏家。
兇尸
舊時車站里的悲慘故事
他是個孤兒,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,但是從他人的恥笑和辱罵中,他也隱約聽出,那是一段為人不齒的過去。人們叫他傻子、**種,天生智力低下的他,一度以為那是自己的名字。
火車站的站長收留了他,否則他早已活不到今天。對他來說,站長是賦予了他生命的人,這個恩情值得他用一生去回報。
站長當然不是一個慈善家,車站有的是又臟又累的力氣活,他生的高大強壯,兩三個小伙子才能搬動的貨物,他一只手就提得起來。
但他賣力的工作對別人卻并不見得是一件好事,車站的其他工人自然感到生計受到威脅,更加想方設法欺辱他,不過那些羞辱的話他也聽不懂,那些戲弄的把戲他也不覺得難堪,又沒有人能真的打得過他,所以他并不在意。
他只在意站長的態(tài)度,聽站長的話,就像站長豢養(yǎng)的一只寵物,只要站長在,就很安心也很快樂。
在那個年代,能通鐵路的地方必定不是小地方,如果他是小地方,那必定會有某種自然資源,比如礦石。這個車站不大,這個小鎮(zhèn)也不大,但這里有豐富的鐵礦和木材,所以這里不但有了鐵路,每到礦車發(fā)車,劉大帥還會開來軍隊保護,可想而知,能當這個車站的站長也一定不是一般人。
除了運送礦石,車站當然也會開幾趟客運車,就這個小鎮(zhèn)的規(guī)模,這個車站可謂是最繁忙的地方了,鎮(zhèn)子里的百姓生活多多少少都跟車站有關,所有的事情也大多會發(fā)生在這里,包括,瘟疫。。。因為車站的性質(zhì)決定了即使病源不在這里,最終也一定會匯聚到這里。
大帥的兵很快封鎖了這里,如果說礦石和木材是錢,那么車站就相當于銀行的柜臺,怎么能不重視?
為了避免瘟疫的擴散,他和很多工人都被關在車站里,這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什么,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恐無狀,哭哭啼啼,既然在這里就看看能不能幫著做點什么,反正他有的是力氣。
醫(yī)療人員倒是很愿意接納他,至少不用自己親手去接觸因瘟疫而死的尸體,不知是瘟疫太厲害還是當時的醫(yī)療技術不發(fā)達,車站封鎖了好長時間,瘟疫并沒有得到控制,開始有外面的尸體被送進車站,尸體越來越多,到處彌漫著福 爾 馬 林的味道和石灰的粉塵。
他仍然在盡力的搬運著尸體,他也不懂這有多可怕,直到有一天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胳膊鼓出了許多水泡,他舉給醫(yī)生看,醫(yī)生護士們一下全都閃出老遠,從此不再用他幫忙,他和一些新感染的人一起被趕進站臺,不允許到候車室里來。
站臺里有更多的尸體,而且都已經(jīng)腐爛,散發(fā)著惡臭,被封在里面的人們開始絕望的哭號,有的奮力撞門,有的因絕望上吊自殺。
他多少感覺出了一些恐懼或者說無助感,他想到站長,想到了他的主人,只有站長在他才會覺得安心,什么都不怕。他試圖去跟醫(yī)務人員和那些當兵的詢問,無奈他天生就說不清楚話,嗚嗚半天也不會有人聽懂,更何況,現(xiàn)在根本不會有人聽他的要求。
不知過了多少天,也許是因為他很強壯的緣故,站臺里只剩他一個還活著的人,他已經(jīng)不感到害怕,只是覺得沮喪,蜷在角落里,像是一只找不到主人的流浪狗。
忽然,他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他立即坐起來,豎起耳朵,沒錯,是站長的聲音,他驚喜地跳起來,即便全身肌膚已經(jīng)開始腐爛,他似乎仍有無窮的力氣,他用力扒著候車室的門,透過門縫,他看到了站長,還是那身鐵路的制服,只是有些皺巴巴的,戴著白口罩,白手套,和大帥的副官站在一起
嗚嗚嗚……
他一邊發(fā)出聲音,一邊用力的推著候車室的門,站長正指揮著一些拿著火把的人說著什么,聽到聲音望過來,很驚訝的表情,他想不到居然還有活著的人,但是站長沒有進一步上前,只是身子前傾,瞇起眼,仔細往這里看
他激動極了,心里在喊:“是我”,奮力往門上撞去,他還是有力氣的,候車室厚重的木門被他撞得粉碎,他沖了出來,直奔站長奔來。
站長大驚失色,他看清了是他,準確的說是已經(jīng)潰爛的不成人形的他。站長連忙后退,大喊:“快攔住他”。
士兵們看著高大破爛猙獰的他,正有些猶豫,他忽然站住了,眼睛里透出驚詫,呆呆地看著站長,似乎沒搞懂站長的意思,但分明又感受到了什么。
站長再次大喊:“燒死他!燒死他!快!”
他呆在當場,看著曾收養(yǎng)自己的恩人,如今橫眉立目,想要自己的命,他終于感覺自己心里的某樣東西徹底崩壞了。
他沒有反抗,慢慢退了回去,一不小心,踩到了一具尸體的腦袋,因為腐爛,發(fā)出“噗嗤”的聲音。
他低下頭,看著腳下這個無頭尸體,甚至感到快意。
他生來就是個傻子,腦袋并不好使,可他現(xiàn)在覺得,這個躺在地上已經(jīng)沒有腦袋的人,反而更順眼一些。
人要腦袋有什么用呢?